纪知韵本意是要诈一诈刺客。
刺客立即反驳,“不是高阳郡王,我从未见过高阳郡王。”
“哦。”纪知韵刻意将声音说得缓慢,“那就是张中丞了。”
“也不是!”刺客气得满脸通红,“总之,无可奉告,我是不能出卖买家的!这是我们这行的行规,要是出卖买家,那就再也接不到单,做不成生意了!”
绛珠掩袖轻笑,道:“雇人行凶与收人钱财行凶,居然还能称之为生意。”
她迈开步子走到此刻面前,啐他一脸,鄙夷道:“我呸,像你这种人,就该捆了见官!”
“不急。”纪知韵抬手,“我还有话要问。”
她俯身,盯着刺客,深邃目光看得刺客浑身发颤。
刺客嘴唇翕动,眼珠飞速转动,悄悄咽口唾沫,没有说话。
纪知韵也看着他不说话,就要给他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
刺客被她盯得心里犹如被钻了个洞般难受煎熬,本想举着双手求饶,才发现双手一直被绳索捆绑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不断点头哈腰,“小娘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纪知韵没吭声。
刺客视线望向别人,无一人对上他的目光。
“小娘子,您究竟要问什么?”
“不急不急。”
纪知韵声音慢慢悠悠。
她吩咐山峰,“搜身,寻找证据。”
“是。”
山峰得令,叉手行礼前去搜刺客的身。
没多久,便从刺客身上搜出了一块羊脂玉玉佩,山峰借着明黄灯光,看出了羊脂玉的成色。
他拿着玉佩在手中掂量,“买家所费不少啊,竟然拿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当定金,想必事成之后赏金更加丰厚吧。”
“那是自然。”刺客撇嘴,“否则我怎会接下这单生意,在乌漆麻黑的房子里行凶。”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又不能点燃火折子。
稍有不慎就会磕磕碰碰,当真是苦死他了。
“花这么多钱买命,真是稀奇。”山峰感叹一声。
纪知韵听到这话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