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按照惯例,安抚其阵亡将士家眷,厚赏受伤将士的。”官家颔首,”至于你的赏赐,若你日后想要,可随时来向我讨。”
“臣谢过官家。”裴宴修行礼道。
官家眼底笑意愈发浓烈,“快些随我回皇城,我已备好丰盛酒席,就等你这个将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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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的美酒醉人心脾,裴宴修喝得酩酊大醉,回到酥园时,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街道空荡荡,四周静谧,裴宴修与水泱也下马牵着马往前走,推开了酥园大门。
守门的仆人牵过裴宴修的马绳,“郎君,云苍郎君一直在酥园等您,说这几日发生了一件大事,必须要亲自告知郎君才行。”
裴宴修疑惑不已,“发生何事了?”
“仆尚不清楚。”仆人摇头说,“但是仆听说此事与纪娘子有关。”
一听到有关纪知韵,裴宴修一颗心惊得上蹿下跳,神情也紧绷着。
“她逃走了?”他下意识这样想。
仆人愕然。
“没……没有。”他磕巴回应裴宴修,“纪娘子尚在酥园,此刻已经安寝了。”
“那便明日再说吧,我一路舟车劳顿赶回京,眼下身上沾染了不少酒气,要沐浴焚香再睡。”
仆人纳闷不已。
他见云苍都急得火烧眉毛了,怎么裴宴修如此云淡风轻?
算了,他只是个守门的,管不了那么多。
裴宴修吩咐水泱,“水泱,让厨房烧些热水来,你也跟着泡一泡热水,洗干净身子。”
水泱笑着叉手应声是,睨裴宴修一眼,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换条道走向厨房所在。
裴宴修则回自己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