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长女平宁郡主容蓁蓁嫁给了高阳郡王后,生有长子裴定修与长女裴倚舒,她生完女儿后身体虚弱,不久撒手人寰。
一年后,高阳郡王续弦临安梁氏贵女梁晴,梁晴入郡王府第二年便生下了三子裴宴修。
所以,裴宴修与纪知韵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称呼纪尚书与平康郡主一声姨父姨母,完全是随兄长裴定修而叫。
听到裴宴修提及自己父母,纪知韵警觉,问:“你提他们做什么?”
“纪知韵。”裴宴修肃容,又对她换了个称呼:“三娘,你仔细想想,即便你的父母再疼爱你,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但人言可畏,人心难测。”
“你是说我爹爹阿娘会承受不住世人背后唾骂?”
裴宴修指出关键人物,“是你的兄嫂。他们就算与你是血浓于水的家人,但到了利益面前,你认为他们会不会变心?”
纪知韵不是傻子,裴宴修所说的道理她都懂。
但这并不代表她无家可归,没有地方居住,非要住在裴宴修的别院。
“你说这些,就能让我安安心心住在此处?”她面色阴沉,“休想。”
裴宴修陡然变了脸色。
他方才真是白费口舌,与纪知韵说了这般多,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不会让你走的。”
说罢,裴宴修扬声传唤附近的云苍与水泱。
“郎君有何吩咐?”
二人闻言迅速从房檐跳下,稳稳当当落在草地上,向裴宴修叉手见礼。
“将纪知韵送回房中,传令上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酥园半步,若她逃了出去,唯你们是问。”裴宴修冷声冷气吩咐道。
“是!”二人齐声应着。
随后,他们一左一右押着反抗不休的纪知韵走向正院的屋子,将她带进屋内,配了不少女使和婆子看守。
纪知韵气得脸色发青,女使进屋送饭时,还被她狠狠骂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