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伸手做什么?”纪知韵只觉得莫名其妙,“裴逸贤,我除了那件事之外,没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可不要私底下报复我。”
“别动。”裴宴修凝眸,盯着她。
纪知韵愣住,当真一动不动。
裴宴修再次抬手,落在纪知韵的额头上,纪知韵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纳闷不已:“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烫了。”裴宴修喃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你胸口还发闷难受吗?”
纪知韵被他的举动弄得云里雾里。
她推开他的手,有些不悦。
“你摸我头干嘛?”纪知韵问。
裴宴修将手背在身后,轻咳一声,往室内走去,坐到四合桌旁,十分自然地端起桌上茶壶,拿出茶杯,倒了一碗热茶进去,缓缓小酌一口热茶。
纪知韵茫然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裴宴修另拿出一个茶杯,递给纪知韵,说:“半个时辰前烧开的茶水,还热着,先喝一口茶润润喉吧。”
经裴宴修这么一说,纪知韵的喉咙越发干痒痛,她舔舔稍微干裂的嘴唇,接过茶杯喝口茶水。
“我这是在哪里?”
纪知韵放下茶杯,正在寻找绣帕擦嘴时,裴宴修神情淡然从身上拿出一张帕子,放在桌上。
纪知韵爱干净整洁,嘴里无论是喝过茶水还是用过餐食,都有擦嘴的好习惯。
看到那张洁白无瑕的帕子,她没多想,拿过来放在嘴边擦拭嘴巴,闻到了一股清幽的茉莉香味。
裴宴修静静坐在一旁,没有回答。
“裴逸贤,你说话啊?”久等不到答复,纪知韵生气地问。
“三娘,你再仔细看看,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哪里?”裴宴修道。
纪知韵再次觉得裴宴修莫名其妙。
“我如何知道?”纪知韵没好气说,“我都没有来过此地。”
裴宴修撇嘴,不与她过多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