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迎雪杏眼瞪圆,“你在说什么?”
安守一副徐迎雪听不懂人话的模样,厌烦不已。
“徐迎雪,你是傻子吗?就是我家隔壁那九岁的痴傻儿,也能够听清我的话,你怎么连他也不如?当真是蠢笨如猪。”安守直接开口痛骂。
他翻个白眼,接着说:“我再说一遍,我们好聚好散,从今以后再无瓜葛,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安守说完转身就走,徐迎雪含泪上前抓住安守的衣袖,“为什么?”
安守不厌其烦回过头,“还问为什么?你们成国公府打了败仗,眼下不遭世人唾骂,待他们醒过神来,你们国公府的名声能好吗?”
“名声而已,我不在乎的。”徐迎雪的头摇成拨浪鼓。
安守推开徐迎雪的手,“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况且成国公府大不如前,我心里对你的情意又所剩无几,我才不想带着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累赘过后半生。”
“那你当初为什么诱惑我与你私奔?”徐迎雪必须问得明明白白才罢休。
“因为。”安守从上至下扫视徐迎雪,语气轻蔑,说:“我是哄骗你的,真正的目的是想从你父母身上骗取钱财,利用徐家坐我仕途的登云梯,好不再过捉襟见肘的日子。”
徐迎雪愕然。
她松开手,看着安守朝她所在方向吐口厌恶的吐沫离去。
醒过神来,她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成国公府,路上家人和奴仆朝她打招呼见礼,她都视若无睹,神情木然地走了。
众人以为她是沉浸在伤痛当中,并未多想。
她反锁房门,将自己关在闺房内不吃不喝枯坐一日,眼泪都流干了。
国公府的主人们都在忙于丧事,无一人发觉徐迎雪看似正常的异样。
纪知韵是当天晚上休息的时候,经飞檐告诉她才知道的。
原来安守早就勾搭上了别家贵女,见成国公府出事,果断选择撇清关系,与徐迎雪一拍两散。
仅仅如此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