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二人没有因此争执起来,裴宏修放松许多,吩咐仆人带路:“你方才是在哪看到三郎?速速将我们带去此处。”
“是,贵人们请随仆来。”仆人闻言缓缓从胸中呼出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弯着腰比手给众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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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悬挂正中,与灿烂繁星为伴,照亮了众人前行的道路。
众人沿着石板路,越过青绿草丛,在树叶遮蔽之下来到了这间厢房。
厢房门窗紧闭,灯光闪烁,时不时有人影晃动。
大家像是长了同一张舌头般,在靠近厢房时瞬间噤声,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徐景山,有同情也有嘲讽,更多的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申嘉茂嗤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颇有些得意,说:“徐二郎,你赶紧掀开厢房门看看,以免自己媳妇红杏出墙了都不知。要是日后纪娘子怀有身孕了,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还不知道呢!”
申嘉茂话音刚落,站在他附近的人皆忍俊不禁,等着看徐景山的笑话。
徐迎雪气得直咬牙,“申大郎,你在胡诌些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少来污蔑我家阿嫂。”
“我哪里是污蔑,我说的分明是事实。”申嘉茂指着厢房窗户上的倒影,“厢房里面可是有人在的,我有说错什么吗?”
“如何能证明我家阿嫂在这里面?”徐迎雪叉腰,作势要上前与申嘉茂打斗。
出身武将世家的女娘,徐迎雪在闺中除了要学习女红与诗书,武艺也不能落下。
如今到了豆蔻年华,成国公夫妇在为她挑选郎子,不准她在家中舞刀弄枪,一昧要她收敛性子,好好学习闺中礼仪,可把她憋坏了。
现在瞧见申嘉茂这副讨打的模样,她就手痒痒。
裴宏修发现了徐迎雪的情绪,作为主人家的他,自然是不希望发生打斗的事情,闻言即刻厉声制止申嘉茂:“申大郎莫要多嘴,事情未有定论,不能随意给人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