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本人的爱好更趋向于简约。
只是简约的办公室装修里,又不伦不类的放着一张实木茶桌。
五月的暖阳落下来,已经到了略微有些晒人的地步了,遮阳帘半放。
像小偷似的,透过一些仅有的缝隙钻进来。
落在角角落落。
“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三月底的事儿了。”
庄知节坐定,沈晏清给他倒了杯茶。
语气轻缓,像好友似的闲聊着:“大红袍,尝尝看。”
庄知节端起来品了一口:“好茶。”
沈晏清语气如常:“喜欢就好。”
“大过节的将你喊来,没打扰你们团聚吧?”
“跟你团聚也是团聚,来的时候妈还让我问你有没有空,要不要去家里吃饭。”
客套的闲聊像是平常的每一次见面。
沈晏清淡淡回应。
二人又聊到工作。
庄知节手中的稀土产业正如火如荼,沈家专门给他开了一条港口运输稀土。
短短半年,庄家的身价已经翻了几倍。
沈晏清将杯子中剩余的茶水倒到茶宠上:“吃饭就不必了,我今日喊你来,是有事情要咨询。”
庄知节正了正色,望着沈晏清,等着他的后话。
“你养过好多狗,也算半个行家了。”
“我上个月,在桢景台别墅门口捡了只狗,带到二号院养了一段时日,后又送给沈观悦,这几天他时常跑到我的院子里来刨土撒尿,你说,它是不是对我不满?”
沈晏清这半笑半询问的话一出来。
庄知节后背狠狠一麻。
莫名的,他觉得沈晏清说的不是狗。
而是在点他,点庄家。
昨夜回家听庄念一说起跟安也的过节,今日就被沈晏清喊来了。
这其中的深意,昭然若揭。
而另一方,待在沈晏清休息间里打游戏的赵云阁莫名的将游戏停止了。
竖着耳朵听办公室里的动静。
庄知节脑子疯狂转着,寻找能回应沈晏清的话。
半晌才道:“兴许在那只狗的眼里,仍旧觉得你是它的主人,也习惯了你的院子,过段时日就会好了。”
“是吗?”沈晏清替他续上茶:“我还以为它是对我有意见呢!寻思着要不是跟它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