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冷战。
也不想吵架。
可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好好谈?
安也不会跟他好好谈的,一如她所言,被陌生男人亲一口,在别的国度,就跟说句你好似的简单。
她懒散惯了。
也过分自由。
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于她而言,只是日常。
她似乎总是忘记自己已婚的事实。
也总是记不起婚姻的责任。
他频繁提醒她。
她总是吊儿郎当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知道了,也只是那几日而已。
过了那几日,她又忘了。
说她,她觉得烦。
吵架,又冷战。
他该怎么办?
沈晏清站在院子里,视线随着消失不见的商务车缓缓收回。
目光移到院子左边的那棵竹子上,刚栽下去那几天还蔫了吧唧的竹子这几天逐渐向好。
竹叶在一点点地坚挺起来。
移栽树木的过渡期如此之短。
而他跟安也的磨合期又如此漫长。
............
等红灯的间隙。
徐泾将目光从树边晃动的树叶中收回来,
看着红灯上的倒数,又瞅了眼后座正在看手机的安也。
“地址发你手机上了,去菜市场。”
徐泾拿起手机导航新地址。
一边开车一边跟安也聊着:“你们俩又吵架了?”
“问这个干嘛?”
“一年十二个月你们俩冷战六个月好六个月,婚姻生活一半的光景都浪费在冷战上了。”
“好的了六个月吗?”安也将手机熄灭拿在手中。
徐泾:“我的重点是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