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大清早的来给你送钱被你翻来覆去的怼,我没自尊心的吗?”
安也:“你有。”
赵云阁:“你给我道歉。”
安也勇于认错:“对不起。”
“赵总,赵哥、赵公子,已婚女性在外面喝口汤不容易,你别搞我,算我求你。”
赵云阁从她手中将手机抢回,一边往兜里塞一边道:“你以为我不说沈晏清就不知道了?”
安也不解:“什么意思?”
赵云阁:“沈绮梦昨晚跟我一块儿。”
沈绮梦。
沈晏清二伯的女儿。
跟她合不来。
得!
行!
安也认命!
算了。
摆烂了。
赵云阁见她撑着脑袋丧不拉几的望着窗外,劝了一句:“这么多年,打打闹闹又离不了,干脆好好过得了,沈晏清这种人,你好嘴哄哄他,他不把你舔的明明白白的?”
安也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赵云阁:“你低估了这个狗东西。”
沈晏清要是只狗。
那也是狗中边牧。
他要的可不是自己舔舔他就完事儿了。
他要的,是自己彻底按照他的意愿和要求生活。
她做不到。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做不到。
“一个没长嘴,一个长嘴喝了砒霜。”
安也沉默。
赵云阁:“沉默的犟种和暴躁的炮仗说的就是你们俩。”
安也还是沉默。
赵云阁也懒得劝了。
将所需诉求跟安也说了声,俩人聊妥工作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