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也想,提醒啊!挺包庇的说法,“那就麻烦沈董了。”
俩人聊了半小时,收了电话。
聊的安也身心俱疲。
裹着被子准备睡觉补充精力。
不得不说,这狗东西让她早点睡的目的达到了。
她刚躺下,小表妹坐在床边戳了戳她。
安也不动。
她又戳了戳:“查岗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嗨了?”
安也来神了。
拨开被子半撑起身子望着她:“怎么说?”
“安小也,你果然蠢了,小时候爸妈查完岗我们道完晚安都会干嘛?”
安也:“偷偷玩游戏。”
周觅尔灿烂一笑:“对啊!我们长大了,要玩成年人的游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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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打小就觉得自己身上有点邪门儿。
如果她头一天跟人夸下海口说自己好久没生病过了。
小主,
第二天必病。
而今日,她半小时前跟沈晏清说了庄小姐。
半小时后就在酒吧见到人了。
庄小姐一个女明星自然不可能让人认出来她混夜店的。
帽子口罩齐上阵,捂得严严实实的。
若不是周觅尔提醒,她显然都没认出来。
“你说邪了门儿不?你刚黑了她,这就遇到了,缘分?”
周觅尔斜斜地倚着安也,拿着手机对着庄念一一顿拍。
安也:“你拍她干嘛?”
“送她上热搜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