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划拳声震天响。
她靠着卫生间的门板喘了口气。
上完厕所人拉开一侧的阳台门出去吹了吹冷风,试图清醒一些。
南洋的夜色,太美。
从楼宇缝隙望出去,有时候能看见一线海景。
海风就跟幽灵似的,从这一线缝隙中吹到脸面上。
她倚着栏杆,掏出手机看产品首页。
看见上面的销量数字在不断增加。
心情莫名愉悦。
正准备关掉手机进包厢时,一墙之隔的背后传来男人的轻哄声。
“我也想你呀!”
“真的很想,但是今天好忙,不能过来看你了。”
“嗯,真的呀!产品销量很给力,大家都在庆祝,不见得几点能结束呢!”
“是呀!宝宝,你要早点睡哦!”
身后人聊了几句才离开,安也拉开门进去,看着一抹熟悉的背影进了包厢。
眉宇中的不解和疑惑无限拉开。
十二点整,安也交代岁宁招呼好大家,先一步离开。
她在,大家不见得放得开。
往往这种公司聚会,老板的作用就是去喝一圈酒,然后掏钱买单走人。
商务车里,安也被暖气裹挟着昏昏欲睡,酒劲儿也越来越上头。
徐泾看了眼后座,明显能看出她喝多了。
开车的速度不自觉地都快了些。
颠的安也很不舒服。
捂着胸口冷飕飕开口:“你赶时间?”
“不赶时间,”徐泾老实人说老实话:“但我怕开慢了你吐车上,我回头还得洗车。”
安也:......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老板。
“我一个月给你开八万的工资,都不够你掏钱出去洗车的?”
“够,但不能啊!沈董不让去外面洗车。”
又是沈晏清。
死男人规矩真他妈多。
安也扶着脑袋,语气很缥缈:“你开慢了我会不会吐不知道,但是你再开快,我肯定是会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