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西郊乌漆嘛黑的主干道。
伶仃路灯隔三差五的亮着,显得一副人气不足的模样。
最近南洋城区在搞大型展览,为了供给充足,边区在刻意控电。
文件出来时,四周工厂怨声载道。
夜间三班倒的操作车间在这种时候难得的一片昏暗。
秦芝打量着她。
安也其人,百闻不如一见。
她太美了,在她的素面朝天跟前,自己的精涂细抹显得黯淡无光。
女艺人的妆容精致的可以扛过4k高清摄像头。
可却打不过安也的粉黛未施。
身后工作人员在审片,秦芝找了个话题跟她闲聊着:“我听过你的名字。”
安也喝了口苦咖啡,一杯浓的可以将她骨灰烧透的冰美式让人胃部不适。
“听谁说的?”
秦芝想了想:“许多人,但最多的还是安院长。”
安也很好奇,安泊舟能聊她什么呢?
他们父女二人,这二十多年说的话都不超过一张A4纸。
就连当时她被周沐逼着跟沈晏清领了证,她跑回安家将他书房砸了个稀巴烂,安泊舟也只说了一句:好好过日子。
“他说我什么了?”
“说自己有个女儿,学习成绩很好,但出国了。”
安也又喝了口咖啡:“时常说?”
秦芝点了点头:“时常,最近的一次还是上周我跟江停去母校参加系部活动,在安院长办公室,他提起你时,有些欲言又止。”
安也心想:给他演上了。
还欲言又止上了。
她喝了大口冰咖啡,胃部的不适让她脑子逐渐清醒。
这种加浓冰美式的作用在此刻就显现出来了。
她换了个姿势。
秦芝望着她的目光深邃了些许,目光从她僵硬的腿上移开。
“你的腿,受伤了?”
安也动了动腿:“站久了,麻了。”
秦芝见她没说真话,也没继续追问,娱乐圈混久了,知道不该乱打听事情。
“接你们的广告我还挺忐忑的。”
“怕我们效益不好,拉低你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