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一把推开他:“你休想。”
“你就是想把我圈起将我困在这座山上是不是?我偏不,你越想让我回家,我偏就不回,你越想让我听话我偏就不听、”
沈晏清暴怒:“安也!”
“捉鸟的人都知道,要想诱鸟儿进笼,得在笼子里放上吃食才能诱它进去,而你呢?想让我进去再关上笼门仰你鼻息得以温饱?”
“你休想!”
“你是喜欢我,你喜欢我两手空空听你的话,天天朝九送你出门,晚五迎你回家,喜欢我时间自由,这样你去哪里出差都能带上我,恨不得把我栓在你的裤腰带上。”
结婚三年,沈晏清也有过一段对她有求必应的时光。
那是在平洲。
达安进入混乱期,她扔了个炸弹下去让那群老员工们自相残杀,自己远离战场坐山观虎斗。
恰逢那段时间沈晏清喝了假酒住院,她便到了平洲照顾他。
说是照顾,其实都是宋姨的事儿。
她能干的,也只是嘘寒问暖的陪伴。
那段时间,平洲阴雨连绵。
她又很讨厌下雨天,每天待在公寓不出门,偶尔跟宋姨一起去逛一趟商超,要么就是在家里跟着宋姨一起研究吃食。
那段日子,宜室宜家,沈晏清早出晚归,每晚回来心情都很不错。
对她有求必应。
珠宝首饰,甚至连平洲的那套二百多平的公寓都过户到她名下了。
她对平洲不熟悉,每天的活动范围都很固定,沈晏清很安心。
出门时安心,回家见到她更安心。
俩人每天就浑浑噩噩的腻歪在一起瞎搞。
那段时间,安也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俩人搞的太过火,搞出人命来。
幸好.............
幸好没搞出人命。
短暂的幸福麻痹神经,但回寒的速度也很迅速。
平洲那一个多月的腻歪时光在庄家的多管闲事下变成了泡沫。
他们又成了周末夫妻。
他又成了那个会盯着她行踪的丈夫。
安也气的胸膛急剧起伏,喝多了酒,又吵了一架,她这会儿脑子嗡嗡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