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视线冷冷落到她身上,盯着她吐出两个字:“怕绿。”
安也让宋姨给倒了杯水,走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器换台:“要绿早绿了,等不到现在。”
沈晏清坐在身侧,凝着她姣好的面容,大概是离得近,她身上的酒味儿阵阵的往他鼻子里钻。
宴会上,她滴酒未沾。
可见离开之后,喝的不少。
沈晏清凝着她时,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跟罗景越站在停车场里的景象。
俊男美女,言笑晏晏,好一幅美景。
他太气了。
气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
也气安也随随便便收别的男人东西。
“罗景越今晚拍下那尊白玉观音说要送丈母娘,你知道他丈母娘是谁吗?”
“我啊!”绕来绕去的不就是想问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的事儿吗?
安也今晚没少喝。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来看,喝多了不适合跟这个蜂窝煤斗智斗勇。
弯来绕去的,吃亏的会是自己。
安也接过宋姨递过来的水喝了半杯:“他得罪了我,要赔礼,正好见我喜欢那尊白玉观音就拍下借花献佛了,与其瞎花钱不如投其所好,沈董说是不是?”
“所以你就收了?”
“不然呢?我也没想跟人结仇,给个台阶我就趁早下了。”
安也搁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上楼。
那轻飘飘的姿态让沈晏清很恼火。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罗景越丈母娘了?”
“今晚啊!还新鲜热乎着。”
“东西呢?”
“送出去了。”
“送给谁了?”
安也翻了个白眼:“沈董何必明知故问。”
“外婆收了吗?”
安也沉默了。
望着沈晏清,瞬间就猜到了这人今晚的反常是为什么了。
不在罗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