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要睡人家又跑了?”
“玩儿嘛!谁还没年轻过了,我要知道这狗这么纯情,说什么都不会去招惹他。”
早知如此,她当初睡狗都不会睡他啊!
一杯酒见底,安也又要了一杯。
周宛看了她一眼,直接让服务生上了一瓶酒来。
一边拿着酒瓶给安也倒酒一边开口:“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近阶段不可能离婚的话,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处境,沈晏清太太的位置多的是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庄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俩内部有一点细微的矛盾传到外面去了,必然会有人煽风点火让你不好过。”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爱不爱、恨不狠的都是其次,你自己公司的处境也很危险,需要人支持,不是吗?”
“即便沈晏清不能支持你,那也不能成为拖你事业后腿的人,安也,你从小就聪明,没必要为了一口气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
安也心想。
人果然是个厚此薄彼的动物。
周宛的这番话要是她亲妈说出来的,她早就讽刺挖苦回去了。
甚至可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可此时,这番话从周宛口中说出来,她莫名觉得可以思考其中的可行性。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性了。
把沈晏清哄好,一切困难都可以挡在他这堵高墙之外。
可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气吗?
周宛见她酒杯中的酒又没了,继续续上:“男人都是身外之物,拿到手的利益才是实打实的。”
安也疑惑:“可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口气吗?”
“我要真那么能忍,也不会有这三年的相爱相杀了。”
“我要真忍得了,不会又没爹又没妈的。”
周宛一滞。
端着酒杯的手愣在半空中。
复又放了下去。
安也从小就在周家长大,后来读小学,周沐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碍于外人的视线,将安也接回去住了一个学期。
安也一回去,跟周沐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女儿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沐对安也,越看越不顺眼,俩人矛盾频生。
后来............暑假期间,俩人爆发争吵,周沐动手打她,十来岁的安也动手打了回去。
自那以后,她跟周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她就是忍不了,所以才在周家生活了那么多年。
小时候没法儿忍,长大了,经济上不用受制于人了,却还让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