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庄念一要是再不懂就显得有些蠢了。
她现在,只盼着晚上安也能出席。
好力压她。
而被人惦记着的安也呢?
心思压根儿就不在慈善晚宴上。
被沈晏清薅回家干了两小时极限运动的她睡到中午才起。
抱着被子坐起来时,心里还在暗暗后悔,不该跟这狗东西回家的,饿的头晕眼花的人正挣扎着起床,何元良电话进来了。
告知产品大楼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她交代了几句,就收了电话。
转而又联系岁宁那边如何。
估计是在做饭,那边抽烟机的轰隆声不断:“都在盯着,还没谁有异样。”
“还关心这事儿?你今天的重心不该在沈家的慈善晚宴上吗?”
“我都不想去,关心这事儿干嘛。”
“你年年说不去,哪年没被薅去的?”
有些事情,提起来都是辛酸泪。
挂了电话,她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有些烦躁的蹭着。
她得想个办法,不去这个慈善晚宴。
真去了,又是庄家又是安家的,闹得她烦得很。
不如彻底眼不见为净。
正纠结着,男人平缓的嗓音在身侧响起:“醒了?该起来吃饭了。”
安也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又将脑子埋进了被子里:“我头疼。”
沈晏清弯腰拨开她脑门儿上的被子,掌心探到她额头上:“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头疼。”
“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
“让医生来看看?”
安也闷闷开口:“好。”
她想,中医嘛!总能看出点什么问题来,比如贫血,比如肝气郁结,再比如气血两虚。
结果没想到,大佬就是大佬。
说了句没什么问题,兴许是睡多了就结束了。
于是............装病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