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死死盯着米小苔,对方的状态很奇怪,她感觉不到对方的等级,甚至乍眼一看,对方似乎没有半点危害。
但她却在心中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这个人很危险!
这是她的直觉。
在过去,她的直觉帮她躲过了很多危机。
可尽管如此,袁青却没有要逃跑,以及向外求助的动作。
怪就怪在,她明明觉得对方很危险,却又直觉对方不会真的伤害她。
太奇怪,也太矛盾了。
遥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厉害的人物?
歌国竟然一无所知?
米小苔飘到椅子上坐下,还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如果我猜地没错,你在调查血神教?
你上次写的那一串名单,我有找人打听过,发现他们不是魔法学院过去颇有声望的导师,就是之前在魔法学院大比中取得前几名的优异生。
可自从他们去了血神教总部以后,就出意外的出意外,失踪的失踪,还有,活着的,却仿佛性情大变,甚至丢失了从前的记忆。”
米小苔给袁青也倒了一杯茶:“别绷着了,我们的目的或许一样,坐下来谈?”
袁青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四平八稳。
对方知道这么多消息,也不出奇。
以对方的能力,确实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袁青在米小苔对面坐下,没有动那杯茶:“你的目的是血神教?据我所知,血神教目前还没有蔓延到遥国。”
米小苔笑了笑:“谁说没有?都有人中了隐蛊,渗透是迟早的事。”
“隐蛊?”袁青疑惑。
米小苔简单解释了一下:“如果我猜地没错,你那些过往相熟的导师和同学,性情大变与失去记忆的缘由就是因为隐蛊。”
袁青的神色凝重起来:“那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血神教的所有教职人员,都已经受到了控制?”
“我觉得差不多。”
米小苔点头:“只不过有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受控制了而已。
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是一种荣幸。
毕竟,歌国这边的人,对血神教还挺狂热的。
而到了关键时刻,他们都会成为最好用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