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敬畏李未央，可身为周王朝百夫长，王朝覆灭之事，他终究无法坐视不理。

“陈百夫长。”李未央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现在，你可以不用说话。”

那寒意如利刃般刺向陈天勇，让他瞬间噤声，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不敢再多言，只能缩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边是自己效忠的王朝，一边是能轻易斩杀妖王的恐怖存在，他此刻进退两难，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黑雾中的玄鸟残魂察觉到李未央的态度，语气愈发肯定：“不错！周王朝害我身陨魂残，困我于此数百年，此仇不共戴天！我必定要让它覆灭，让姬家血债血偿！”

李未央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的狠厉：“好。但还不够好。”

她抬眸望向黑雾，目光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你想要周王朝死，而我，同样也想要周王朝覆灭，姬家满门死绝。你我，当联手，而并非死敌。”

此言一出，陈天勇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李未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李姑娘！您……您怎能说出这话？您也是周王朝的臣子啊！”

黑雾中的玄鸟残魂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没想到李未央会提出联手，片刻后，嘶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你我立场各异，为何要与我联手？你就不怕我事后反咬一口？”

李未央嗤笑一声，迈步走向黑雾，周身再度萦绕起淡淡的金光：“立场？我与周王朝，早已恩断义绝。姬家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至于你反咬一口……”

她语气顿了顿，带着绝对的自信。

“如今你只剩一缕残魂，若无我的力量相助，连脱身都难，又何来反咬之力？”

她抬手一挥，一缕金光注入黑雾之中，原本躁动的黑气瞬间安稳了几分。

“我可助你凝聚残魂，寻得肉身转世，甚至帮你对付周王与帝朝武尊的余威。”

“而你，需助我搅乱周王朝局势，拔除姬家与青家的根基。”

黑雾翻涌得愈发剧烈，玄鸟残魂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难掩复仇的渴望：“你此话当真？你若敢欺我，我便是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垫背！”

李未央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我从不说空话。要么，联手复仇，共灭周王朝。要么，我今日便打散你的残魂，让你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