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瑶垂着的眼眸微微抬起,飞快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父亲,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王坤和面带冷笑的青志宏,眼底的嫉妒与怨毒更甚。
李未央,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很受陛下重视吗?
如今,你的亲生父亲都站出来指证你的功绩是假的。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如何翻身!
校场上的气氛愈发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崇山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王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
“好!既然你说功绩是假的,那本官便给你一个机会!你且说说,那斩杀五境妖物的,究竟是谁?”
“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官定要告你一个欺君之罪!”
李崇山听到王坤的质问,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
“王大人!臣敢说出这话,自然手握铁证!”
话音未落,他便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李”字家徽,背面则是李未央的生辰八字与“未央”二字,边缘还留着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正是未央当年离开李家时,为断绝父女关系亲手留下的身份令牌!
李崇山高举令牌,声音陡然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晰听见:“这令牌便是凭证!王大人有所不知,未央离府后虽投身军旅,却因根基受损,修炼时常出岔子。”
“事发前夕,她还曾托人传信,说自己修炼遭遇瓶颈,强行突破导致身负重伤,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试想,一个重伤在身的人,即便往日再骁勇,又如何能独自斩杀五境妖物?”
李崇山将令牌往前递了递,“这令牌便是她当日重伤的间接口证!若不是重伤难支,她为何要留下这令牌?”
“定是怕自己撑不下去,不想连累李家!”
王坤眼眸骤然眯起,锐利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玉带,并未出声打断。
这番说辞,在他眼中,简直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