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谢家那加工厂什么时候动工”、“去了能拿多少工钱”。
偶尔有人再提起那些谣言,话音刚落就会被人立刻反驳。
反驳的人眉头一皱,眼神带着不屑,嗓门也拔高了几分。
“人家丽君协议、订单、贷款样样齐全,县里都明着支持,垮什么垮?某些人就是红眼病犯了,见不得别人日子过得红火。”
陈雨柔缩在墙角暗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谢家院子里热闹的景象。
看着谢丽君非但没被谣言搞垮,反倒声望更盛、人心更聚,气得她牙关紧咬,眼底迸出怨毒的火光,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跺着脚跑回自家院子,抓起板凳就往地上摔,瓷碗茶杯碎了一地,嘴里尖利地咒骂不休。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周晋野向来少言寡语,眼神却深邃锐利,心思缜密得很,行事更是干脆果决。
谣言虽破,但源头不揪出来,后患无穷。
今天有陈雨柔,明天难保没有张雨柔、李雨柔。
他私下嘱咐谢建泰多留意村里动静,自己则借着运输队跑车的机会,通过接触三教九流攒下的信息网,不动声色地打探求证。
没几天就把谣言的传播链条和关键节点摸得一清二楚,顺着线索一查,最终目光锁定了最初的散播者——陈雨柔。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继续不动声色地收集旁证。
最初听到谣言的时间、地点,当时陈雨柔跟哪些人聚在一起,又说了些什么挑拨的话。
这些证据虽算不上铁证如山,但在农村这人情社会里,再结合她的动机。
作为陈明薇的堂妹,两家本就与谢丽君积怨颇深,早有嫉恨,足以形成清晰的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