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经虾酱嘛,跟那臭烘烘的玩意儿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谢丽君拿起旁边的小勺子,舀出一小勺虾酱,递到众人面前展示,随后又将目光落回陈明薇身上,声音温和。
“明薇姐,你要是真想学做虾酱,我这罐送你,你也可以看看是怎么做的。其实这法子不算什么秘方,村里好些老人都懂,只是现在年轻人做得少了。”
她又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讨债的村民,眉眼间带着诚恳。
“几位,明薇姐这次估计也是没摸清门道,亏了本。大家乡里乡亲的,定金能不能缓缓再退?”
“或者,我用自家做的虾酱,按大家预定的分量,折价抵一部分,大家看行不行?总好过什么都拿不到,还伤了和气。”
她这番话,既点出了陈明薇失败的原因,又给了她台阶下,还主动提出用自家的好货帮忙平息纠纷,格局高下立判。
那几个村民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主要是生气被骗,现在谢丽君出面,愿意用她明显好得多的虾酱来抵,虽然不能全拿回钱,但至少不亏,还得了实惠,面子上也过得去。
“行!丽君,我们信你!就按你说的办!”一个汉子率先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对,丽君厚道!就这么定了!”另一个妇人也连忙附和,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
陈明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谢丽君越是表现得大度、懂事、有本事,就越是衬托得她愚蠢、小气、无能。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看着谢丽君递过来的那罐虾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几乎是一把抢了过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关上了门。
一场闹剧,因谢丽君的出面而平息。
那几个村民笑着跟在谢丽君身后,去拿虾酱抵债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热烈了。
“瞧瞧人家谢丽君,这气度!这办事!真是敞亮!”
“陈明薇就是眼红病犯了,自己没那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家了!”
“活该!让她整天嚼舌根,看不起人!”
“以后啊,还是得跟谢家学,实打实的本事,还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