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人故意把掺了油膏的海藻糊在这片必经的礁石上。”
谢丽君气得发抖,“这是存心要人命!”
周晋野站起身,目光扫视四周:“手法粗糙,但有效。如果是李老栓,他一个人干不了,这需要有人望风,而且对这片地形要熟。”
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李家兄弟。
“李老栓有个堂弟,叫李老歪,是个二流子,平时就爱在附近瞎晃,对这片海熟得很。”
谢丽君想起村里的一些传闻。
“李老歪……”
周晋野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没有直接证据,告到村长那里,他们也不会认。”
“那怎么办?难道就吃这个哑巴亏?”谢丽君不甘心。
周晋野看着她,眼神深邃:“有时候,让人吃亏,不一定需要明着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