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子回过神,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他目光复杂,连带着看星的眼神都无比复杂,其中的感情她也说不上来。
星哆嗦着搓搓手臂:“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你真没死?”他再次试探问道。
“……再问死不死你信不信我把你弄死?”星压抑着嗓音道。
“也没受伤?”
“受了啊,受了重伤!”
枪子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还以为你完好无伤就把人带回来了,这样我就安心了。”
“带回来?阳铭呢?”
“重症监护室里待着呢。就是你上次躺的那个房间。”
“怎么到哪儿去了?”
“这就要问你了啊!卧槽,你也太牛逼了吧!”枪子满脸崇拜之色,“把人打成那样,他妈的我都干不出来啊!”
星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是只是被我打得昏过去了吗?怎么就躺进去了?”
枪子正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话?”
枪子回头,打招呼道:“队长好。”
古德点点头,走过来:“星,听说你回来了,我特地前来关照关照。”
“啊?”
“老实说,我也对你怎么抓捕阳铭感兴趣,不妨换个地方说话?”
然后他们就到了休息室,星端正坐好,面前是三个男人。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因为守门人也来了。
星至今没想清楚他为什么要在他们来这里之前也加入进来,而且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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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守门人那若有若无的压力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枪子很是着急。
“你说啊,就把他当榆木脑袋就行了!”
枪子凑到星耳边说,她没回应,她不认为就这点距离守门人没听到。
可能这也提醒了他,他双臂抱胸偏头看向窗外,星立马感觉那股感觉消失了。
星喝了口茶,舔了舔嘴唇,然后把在蓝星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事无巨细地讲出,其中跌宕起伏的经过听得枪子一惊一乍的。
古德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某些时候有些波动,至于守门人,他永远保持着那副冰山脸,除了站长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有情绪波动。
枪子听完后感慨道:“如果只是听得话还以为你在写小说呢,直到我看到阳铭被打成那样……”
古德则是问道:“你是怎么把他打败?”
星十指交叉,轻声道:“蓝星上有两个命途行者,他们在我出手前削弱了阳铭的力量,我就趁机一击出手,绝不留情!”
她没说球棒,因为她一旦要说出来,守门人的目光就像藏了十万把刀子一样刺向星,那种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