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纺解开安全带,他的脑子昏昏的,晕眩感迟迟未散,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天旋地转。
他不敢多动,仅仅是一个动作就让他无比恶心,连连干呕,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过了很久,他才有了行动能力,不过他觉得身体里有了内伤,呼吸不平稳,很吃力。
他的嘴唇发白,视线从模糊逐渐恢复正常后,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星。
“星琼……”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并不大。
此时的星早已下舱,对于常年在太空中活动的人,这点压力显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整个感觉就像是让她坐了一趟电梯一般。
她环视周围,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辽阔无边,仿佛与天边相接,极目远眺,看不到尽头,让人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和大自然的浩瀚伟大,如同一幅没有边界的绿色画卷。
一阵微风拂过,星的碎发被吹开,她用手撩了一把,别到耳后。
“这就是蓝星么……”
她脚下的青草软软的,风吹过时远处的草地就像是一阵涟漪般荡漾而开。
刘纺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他一愣神,被眼前的美景与没人所吸引。
星意识到背后有人,回头展颜一笑:“好了吗?”
刘纺尴尬地咳嗽两声,说:“这里应该是古蒙高原,我们现在要下去。”
“你要怎么办?”
“唔,我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吧。”他懊恼地摇摇头,“不过回去肯定要受处罚了。”
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私自动用国家重点科技,这后果可不小。
趁他去联系的时候,星坐在草地上,屁股下的草并不又硬又刺,而是软软的,坐上去格外舒服。
“你在看什么?”
自从溟渊登上飞船后,它就一言不发,还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至于星都忘了祂,如果不是祂的存在那么突兀,她可能还不会发现。
现在,祂站在星的身后,驻足远眺。
“那里,有命途的气息。”祂的目光平静无波,缓缓道。
星眯起了眼,这颗星球上有命途行者是肯定的,但距离这么远都能感受到气息,起码也得是四迹行者。
“这颗星球出了命途行者,难道没人发现吗?”星嘀咕着说。
“这颗星球上除了那位命途行者外,其他全是普通人,就像是一群狗中混入了一只狼,狼会隐藏起自己的气息,争取和正常狗一样。”溟渊不紧不慢的说,“那就说明,有能够威胁他的存在,他还不能过早的暴露自己的爪牙。”
“呃,这个比喻通俗易懂,不过下次别用了。”星无语道,“这么说来,能够威胁他,就只有武器咯。”
“也不一定,武器确实能让他死亡,可还没到让他隐忍的地步,不然的话,凭借命途行者的高级性,进去相应的职位,随便限制一番就好。”
“这样的话,就不止武器了。”星面色略微凝重,“还有命途行者?”
“说不准。”
“连你都不知道?”星有些惊讶,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溟渊说出不确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