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的状态不好,即使那人出来以后还是给了好评。
她感觉今天格外疲惫,全身上下筋骨都酸痛无比,尤其是脑袋,更是沉重如铁。
溟渊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星铁青的脸色,联想到今天她差点走上虚无命途,眼睛微眯。
“今天你怎么回事?”溟渊合上书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烦恼而已。”星的语气懒洋洋的,“倒是你,怎么突然在我脑海传话,吓我一跳,还有上次在元宇宙里也是。”
“我不会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的交易。”溟渊淡淡道。
“那你滚。”星皱眉,将手里厚重的书“砸”到祂脸上,然后穿了过去。
溟渊低头一看,眉头微挑:“不错,就是有点薄了。”
“……”星看着那几本字典厚的历史书陷入沉思。
“这本书涵盖的历史有多远?”星忍不住问。
这本书是空间站图书馆里的,虽然对于智识行者来说几乎摆设,但是星偶尔不玩元宇宙也会去借书,这本书就是历史区最厚重的一部,可以说宇宙中没有什么比它所拥有的历史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溟渊慢慢翻着书页,缓缓说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星的脸色立马颓了下来,无力地坐到床上,低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哦?”溟渊略带玩味地说,“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我早已经说了,你自己弱才是你受辱的根源。”
“但是如果我今天真的是命途行者,也过不了这一关啊。”星试图辩解道。
“呵呵……”溟渊不再理会。
“好吧,是我的错。”星诚恳道歉,“上次是我不好,不应该一味地反驳你的话,但是我也是有理由的,谁回家看到家里有个陌生人会放下戒心啊?!”
“那现在呢?”溟渊锐利的目光缓缓瞥了过来。
星欲言又止,对于溟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和祂说话,都会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仿佛祂和她是熟人一样,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这半个月里,星每次回来都会和祂进行一番交谈,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她甚至对这种感觉不反感。
看到星纠结的模样,溟渊朝她走了过来。
星下意识地抬头,却对上了那双如同璀璨黄金般的金瞳。
星的眼瞳猛地收缩,她没有观察过溟渊的样貌,但是此时一对视,她发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现象。
祂的眼睛和星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那是因为星对那双眼睛有共鸣,从那清澈瞳中倒影中,星能完整的看到自己。
星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一抹惊骇涌上心头。
“现在你知道了吧?”溟渊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我们,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