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架猛禽在一万两千米高度组成攻击编队。AIM-120中距弹锁定目标。
“狐狸三。”长机扣下扳机。
导弹命中左侧头颅的弯角根部。弹头的六十公斤高爆战斗部炸开,火球吞没了半颗脑袋。
烟散了。
弯角上多了个碗口大的黑色焦痕。
三颗脑袋同时转向F-22编队。六只金色竖瞳盯着那六个小点。中间那颗头张嘴,喉咙深处亮起暗红色的光。
“脱离!脱离!”长机拉杆。
一道音波——不是光束,不是火焰——纯粹的定向声波脉冲,从三颗头的共振腔里同步发射。三个不同频率的声波叠加产生了破坏性干涉。
六架F-22的座舱玻璃在同一秒碎裂。飞行员的抗荷服在声波冲击下被压得紧贴皮肉,两名飞行员当场耳膜穿孔,失去意识。
四架猛禽带着碎裂的座舱盖紧急迫降关岛。剩下两架栽进了太平洋。
飞行员弹射了。人没死。
全球四个方向的实战数据在二十分钟内汇总到了华北总装基地的指挥中心。
赵建军站在战术沙盘前。沙盘上五个红色三角标记亮得刺眼。第六个和第七个——关岛以西的蛾形飞行体和印度洋水下的未知体——用黄色虚线标注,情报不全。
“常规弹药零效果。”参谋把数据念了一遍,“坦克炮、反坦克导弹、空空导弹、航空炸弹,全部无效。鳞甲硬度超出我们所有测试仪器的量程上限。”
“脉冲枪呢?”
“美国人用初代打过,没用。英国人用了二代——就是苏工改装的那批——在离子龙身上试了三发。”
“结果?”
参谋翻了翻电报:“鳞甲表面出现了微弱的晶格扰动,但三秒内自行修复。二代脉冲枪对变异体有效,对这些远古个体……不够。差了几个数量级。”
赵建军捏着铅笔的手没松。“天火机甲呢?”
“齐锐的先遣队在阿拉斯加追上了那头灰色的。十二台天火机甲,斩舰刀全力劈了一刀。”
“砍动了?”
“砍动了。鳞甲破了一块,大概……手掌那么大。”参谋的声音矮了下去,“但刀断了。等离子拘束磁场在接触鳞甲的瞬间被对方体表的生物电场干扰,刀身温度崩了。十二把斩舰刀报废了九把。”
指挥中心安静了五秒。
门帘掀开。苏毅拎着工具包走进来,运-20上带回来的一身泥都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