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装完毕,弄成个方盒子挂在朱雀战甲后背,接出一根带插头的黑色软管。只要队友没被直接气化,把管子插进战甲接口,就能强制稳住肉体伤势。
“一队四人。青龙白虎开路,玄武举盾抗压,朱雀后排上增益输液。凑够一百队。”苏毅把瓦刀往桌上一扔,“老高,叫赵建军领人来试装。”
一百队四百人,靠一勺勺抹流体得累死。
苏毅让工程兵连夜改建了四个车间的集体淋浴房。把超导流体兑好稀释液,直接灌进楼顶的水塔。喷头出水量经过法则限制,每人走进去淋个五秒钟,出来就是一身严丝合缝的特种战甲。
赵建军把各大战区推选上来的四百个特种兵尖子全拉到了车间外的露天操场上。
清一色的板寸,个个膀大腰圆,眼神桀骜。他们习惯了枪炮和外骨骼,看着刚从淋浴间里出来、穿着几套紧身皮衣的战友,私下里没少撇嘴。
来自西南猎鹰大队的突击手老黑是个刺头。他被分在玄武组,此刻正单手拎着那面一看就是大铁锅敲平的暗金重盾,拿指关节扣了扣,发出发闷的当当声。
“苏工,不是我多嘴。我原来那套外骨骼好歹挂了三公分厚的均质钢板。”老黑掂了掂盾牌,“这玩意儿轻飘飘的,防手枪弹都够呛吧?”
苏毅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操场边看图纸,头都没抬:“一号靶位那停了辆报废的59式,炮塔传动还能转。”
他拿图纸卷成个纸筒,指着五十米外的一个大沙坑:“你举着这口锅,站那坑里别动。”
操场上鸦雀无声。老黑也不含糊,咬着牙走到沙坑正中央,双手举起盾牌护住上身。
59式坦克的炮管缓慢降下,瞄准镜锁定。
“开火。”赵建军下了令。
穿甲弹脱膛而出。百米的距离连个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动能弹头死死撞在老黑手里的重盾正面。没有金属穿透的刺耳碎裂声,盾牌表面的空间曲率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弹头所携带的几兆焦耳物理动能被完全原样折射。那枚穿甲弹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倒飞回去,精准扎进59式坦克的炮塔座圈。
整座炮塔连带几十枚备用弹药殉爆,几吨重的铁疙瘩被掀上十几米的高空,重重砸在空地上。
沙坑里,老黑维持着举盾的姿势。那面重盾表面连个漆皮都没掉。他手腕一点反震的麻木感都没有,甚至没觉得有东西撞了自己。
几百个兵王全成了张着嘴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