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装备,比华北方面军,精良了不止一个档次。清一色的九七改坦克,150毫米的重炮,甚至还配备了从德国进口的电台和光学瞄准设备。
走在最前面的,是石原莞尔的先头部队,一个满编的战车联队。联队长,是一个名叫坂田信哲的大佐,他站在自己的坦克炮塔上,举着蔡司望远镜,意气风发。
平原,是坦克最好的舞台。
在他看来,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了悬念。
突然,他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是僚车车长惊恐的喊叫。
“大佐阁下!天……天上!”
坂田信哲下意识地抬头。
天空,一片蔚蓝,什么都没有。
他正想喝骂那个大惊小怪的蠢货。
然后,他看见了。
队伍最后面,那辆负责通讯和指挥的装甲车,无声无息地,整个顶盖,被掀了起来。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就像一个被打开的罐头。
掀飞的顶盖在空中翻滚着,露出了里面几个目瞪口呆,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通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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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道肉眼可见的、炙热的白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贯穿了那辆装甲车。
整辆车,连同里面的士兵,在一瞬间,就气化了。
坂田信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敌袭!敌袭!”
“敌人在哪儿?!”
“是炮击!隐蔽!快隐蔽!”
整个战车联队,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可这不是炮击。
炮弹,是会发出呼啸的。
而这个,什么声音都没有。
紧接着,是第二辆车,第三辆车……
但凡是车顶上架着天线的,像是被死神挨个点了名,一个接一个,被掀开天灵盖,然后被那从天而降的光柱,彻底抹除。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队伍里疯狂蔓延。
这不是战斗。
这是处决。
当坂田信哲终于从那无边的恐惧中,找回一丝理智,声嘶力竭地吼出“撤退”的时候。
地平线上,响起了闷雷般的轰鸣。
李云龙的独立装甲师,到了。
四十辆九九A,在两翼武直-10的伴随下,组成一个宽大的、令人绝望的攻击锋线,就那么平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