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在变戏法?”一个年轻的警卫员声音都在抖。
“变你娘的戏法!”副总指挥回头低声骂了一句,可他自己的手,却也揣在兜里,死死地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苏毅没有停。
他走到那截巨大的、被炸得扭曲变形的机翼骨架前。那是硬铝合金的,上面布满了铆钉,坚固无比。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虚虚地笼罩着那段骨架。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金属内部的嗡鸣声响起。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段扭曲得如同麻花一般的硬铝合金骨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速度,自行“舒展”开来。
它不是被外力掰直的。
它像是一段有记忆的金属,正在主动恢复自己出厂时的形态。上面那些因为爆炸而产生的褶皱,被一点点抚平。那些变形的铆钉孔,也重新变得圆润。
“他……他没用火烤,也没用锤子砸……”李云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成了一锅浆糊,“这玩意儿……它自己……自己就直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刚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想用自己学过的所有知识去解释眼前的现象,金属记忆?分子重组?可他发现,任何词汇,在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已经不是科学了。
这是神学。
苏毅睁开眼,那段机翼骨great架已经变得笔直,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从未受损。他走过去,从上面挑选了两根最粗、最长的T形主梁,将它们平行放置在一个从缴获的山炮上拆下来的炮架上。
接下来,是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苏毅拿起那些刚刚从发动机里拆出来的、一圈圈的铜制磁力线圈,他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将那些线圈,一个个“放”在了两根平行的主梁上。
那些线圈,在接触到主梁的瞬间,就像是活了过来,自动缠绕上去,一圈,两圈……缠绕得无比紧密,间距分毫不差,比世界上最熟练的工人用机器绕制的还要标准。
然后,他又拿起那些拆解下来的电线,随手一抛。那些电线在空中,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精准地连接在了每一个线圈的接头上,组成了一套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回路。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