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军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苏毅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了那张破木桌前。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电台。
【法则透析】。
一瞬间,在他眼中,那堆破铜烂铁的物理形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由能量流构成的动态图。他清晰地“看”到,微弱的电流从电池引出,艰难地流过一个个元件,最后,在一个铜质焊点的位置,戛然而止。
那处焊点,在分子层面,因为一次过载的电流冲击,产生了一道肉眼甚至显微镜都无法察觉的、结构性的扭曲,像一道堤坝,死死地堵住了能量的去路。
原来如此。
苏毅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那双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怎么看都不像一双干粗活的手。
他要干什么?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苏毅的手指,落在了电台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叩。”
一声轻响。
他敲击的位置,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对应着内部那处受损焊点的正上方。
【微观干涉】。
一股无形的、以特定频率震动的力量,透过金属外壳,精准地传递到那个微观层面的“堤坝”上。扭曲的分子结构,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轻抚过,瞬间恢复了平整与秩序。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叩,叩。”
苏毅又看似随意地在旁边敲了两下,作为掩饰。
然后,他收回了手。
山洞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