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能量上,残留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印记。
一种,是充满神性光辉与绝对高傲的,属于雅典娜。
另一种,则是诡诈、阴冷,带着机械般精密的,属于那个“工匠”。
“原来如此。”苏毅看着那团能量,喃喃自语,“这不是传送门,这是一个‘法则之锚’。”
“什么?”一直屏息凝神的陆擎苍瞬间凑了过来,眼中满是血丝。
“它不是通道。”苏毅指着示波器上那团混乱的波形,“这是坐标,一个被钉死在这个世界的坐标。它的作用,是持续不断地用异界法则污染这里,为真正的‘入侵’舰队打开一条稳定的航道。”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让他们脸色瞬间煞白。
赵建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苏先生……您的意思是,现在从里面涌出来的那些怪物……”
“先头部队?不。”苏毅关掉设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它们连先头部队都算不上,只是坐标定位时溅出来的‘碎屑’,是开胃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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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入侵,还没开始。”
陆擎苍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我们该怎么办?趁现在炸了它!”
“回去。”苏毅没有理会他的冲动,转身走向越野车,“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
前线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电子沙盘周围,坐满了来自各军种的高层将领和白发苍苍的顶级科学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一块白板前的苏毅身上。
“苏先生,您刚才说的‘法则之锚’……从理论上讲,这种跨世界维度的稳固结构,我们现有的任何手段都无法撼动,它……”一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花白的物理学泰斗颤声开口,试图从科学角度分析其不可摧毁性。
“是的,修不了。”苏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
会议室内瞬间陷入了绝望的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如果连苏毅都说“修不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世界末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赵建军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双目赤红:“苏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苏毅的目光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绝望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开口:“用你们的办法,修不了。但……我不用你们的办法。”
他顿了顿,拿起白板笔,在上面随手画了一个简陋的图案。两道代表伤口边缘的弧线,中间用一条锯齿状的线连接了起来。
“缝合伤口,需要针和线。能缝合世界法则的针,和能承受法则之力的线。”
他放下笔,转过身,目光如炬:“针头,我要用之前在撒哈拉沙漠缴获的那头侦察晶兽的甲壳残骸熔炼。它的法则结构最稳定,是唯一能承受穿刺世界屏障时产生的能量冲击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