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阁。
药师佛的归来，让整个万剑阁的士气达到了顶峰。
十位道境三重，二十多位道境一重二重，上百位混元巅峰——这样的实力，别说天外天，就是放到诸天万界，也足以横着走。
剑无敌这几天走路都带风，见谁都是一副“老子背后有十位道境三重”的表情。
苏凡倒是很淡定。
他坐在大殿里，看着佛祖给的信息。
天佛界那里有一尊雕像，是弥勒佛。
苏凡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万剑阁弟子冲进来，脸色惨白。
“窟主！不好了！”
苏凡皱眉。
“什么事？慢慢说。”
弟子大口喘气。
“出、出大事了！我们在东域的一处矿脉，被人袭击了！三百多个弟子，全死了！”
苏凡眼神一冷。
“谁干的？”
弟子摇头。
“不、不知道。但现场留下了一些鳞片和羽毛。”
他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片巴掌大的金色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根火红色的羽毛，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苏凡接过鳞片和羽毛，眉头紧皱。
“这是……”
紫微大帝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龙鳞？凤羽？”
苏凡看向他。
“龙？凤？”
紫微大帝点头。
“对。龙族和凤族，上古时期的霸主种族。在洪荒时代，他们曾经统治过整个天地。”
“后来，龙汉大劫，龙凤麒麟三族大战，打得天崩地裂。三族元气大伤，从此隐退，再也没出现过。”
苏凡沉默。
“你是说，龙族和凤族还活着？”
紫微大帝点头。
“应该活着。只是隐退了，不再参与世间争斗。但没想到，他们会对我们动手。”
苏凡看向那些鳞片和羽毛。
“为什么？”
紫微大帝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龙族和凤族，都是极其高傲的种族。他们轻易不会出手，一旦出手，必有原因。”
苏凡站起来。
“不管什么原因，杀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他看向那个弟子。
“那处矿脉在哪？”
弟子指向东方。
“东域，苍龙山脉。”
苏凡点头。
“召集人手。我去看看。”
……
苍龙山脉。
一片连绵的山脉，蜿蜒如龙。
矿脉就在山脉深处，是万剑阁最重要的灵石来源之一。
苏凡带着众神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矿洞坍塌，遍地都是尸体。
三百多个万剑阁弟子，横七竖八地躺着，没有一个活口。
苏凡眼神冰冷。
他蹲下来，查看一具尸体。
伤口很整齐，像是被利爪撕裂的。
尸体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
那股气息，古老而威严。
是龙族的气息。
黄帝走过来，也查看了一具尸体。
“确实是龙族干的。还有凤族的气息。”
苏凡站起来。
“能找到他们吗？”
黄帝想了想。
“龙族和凤族的老巢，一直是个谜。不过，既然他们在这里出现，肯定留下了痕迹。”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一道金光从他体内涌出，扩散向四面八方。
片刻后，他睁开眼。
“找到了。往东三千里，有一处空间裂缝。龙族的气息，消失在那里。”
苏凡二话不说，腾空而起。
众神紧随其后。
……
三千里外。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亘在天空中。
裂缝里，隐隐能看到另一个世界。
苏凡站在裂缝前，看着那个世界。
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天空是青色的，大地是金色的。
远处，有无数巨大的山峰悬浮在空中。
山峰上，建满了宫殿。
隐隐能看到，有巨龙在云层中穿梭。
苏凡深吸一口气。
“龙界。”
黄帝点头。
“应该是了。龙族的老巢。”
蚩尤笑了。
“本座活了几千年，还没见过真龙。今天正好见识见识。”
他大步走进裂缝。
苏凡和众神也跟了进去。
……
龙界。
苏凡刚踏进这个世界，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威压。
那是龙族天生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但苏凡有盘古甲护体，这点威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众神也都是道境三重，更不在意。
远处，一座巨大的山峰上，立着一座金色的宫殿。
宫殿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金甲的男子。
他们头上，都长着龙角。
龙族。
苏凡带着众神，落在那座山峰前。
两个龙族守卫看到他们，脸色一变。
“什么人？敢闯龙族圣地？！”
苏凡看着他们。
“让你们的族长出来。”
守卫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族长？”
小主，
苏凡没说话。
蚩尤上前一步，一拳轰出。
拳风如雷，直接把两个守卫轰飞出去。
他们砸在宫殿门上，大口吐血。
蚩尤收回拳头，撇撇嘴。
“太弱了。”
话音刚落，宫殿深处传来一阵恐怖的咆哮。
一道金光从宫殿中射出，落在苏凡面前。
那是一个身穿金袍的老者，头戴龙冠，周身环绕着龙形虚影。
他的气息，道境四重。
龙族族长。
他看着苏凡，又看看他身后的众神，脸色微变。
“十位道境三重？你们是什么人？”
苏凡看着他。
“万剑阁，苏凡。”
龙族族长一愣。
“万剑阁？那个最近崛起的新势力？”
苏凡点头。
“对。你的人，杀了我的三百个弟子。”
龙族族长脸色一变。
“胡说！本座何时派人杀过你的人？”
苏凡拿出那片金色鳞片。
“这是在你的人身上找到的。”
龙族族长接过鳞片，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这是我龙族的鳞片没错。但本座真的没有派人去杀你的人。”
苏凡看着他。
“那这是怎么回事？”
龙族族长沉默了一下。
他转身，看向宫殿深处。
“龙三，出来。”
片刻后，一个年轻男子从宫殿里走出来。
他头上长着龙角，脸色有些苍白。
龙族族长看着他。
“龙三，你最近去过天外天吗？”
龙三摇头。
“没有。族长，我一直都在龙界修炼。”
龙族族长看向苏凡。
“听到了？他没去过。”
苏凡皱眉。
“那这片鳞片是怎么回事？”
龙族族长仔细看着那片鳞片。
突然，他脸色一变。
“这不是普通的龙鳞。这是……龙族叛徒的鳞片。”
苏凡一愣。
“叛徒？”
龙族族长点头。
“对。三千年前，龙族有一批族人叛逃，投靠了猎神者。他们自甘堕落，与猎神者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