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通过了本座的第一道考验。”

苏凡一愣。

“第一道考验？我什么都没做啊。”

如来解释。

“本座的大雷音寺，隐藏在婆娑界的空间夹缝中。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你能发现，说明你与佛有缘。”

苏凡挠头。

“可是……我不信佛啊。”

如来笑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仁心。炎帝的考验，本座也看到了。你为了体验他当年的辛苦，尝了三千多种草药。这份仁心，比信佛更重要。”

苏凡沉默。

如来继续说。

“不过，想见到本座的神影，你还得通过本座的第二道考验。”

苏凡看着他。

“什么考验？”

如来缓缓道。

“金刚试炼。”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一暗。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之中。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一个声音传来。

“金刚试炼，第一关：心魔劫。”

黑暗散去。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战场上。

四周，无数人在厮杀。

有华夏人，有猎神者，有各种种族的修士。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林清歌。

她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着他。

“苏凡……救我……”

苏凡脸色一变。

“清歌？！”

他冲上去，想救她。

但就在这时，林清歌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散了。

紧接着，又一个身影出现。

孙悟空。

它浑身是伤，火眼金睛黯淡无光。

“小子……俺老孙不行了……”

苏凡咬牙。

“大圣！”

他伸手去抓，但孙悟空也化作黑烟消散了。

紧接着，紫微大帝、炎帝、黄帝、蚩尤……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死去。

每一个，都在喊他的名字。

每一个，都在求他救他们。

苏凡的眼睛红了。

他知道这是幻象。

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因为那些人，都是他最在乎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都是假的。”

他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那些幻象，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都是假的。清歌在蓝星好好的，大圣在万剑阁好好的，诸位前辈也都好好的。”

“想用这个骗我？做梦。”

他一拳轰出。

金光爆发。

所有幻象，全部消散。

虚空恢复了平静。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关，过了。”

“第二关：金刚阵。”

虚空再次变化。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阵法中。

四周，站着无数金甲神人。

每一个，都是道境一重。

至少三百个。

为首的是一个金甲大将，道境三重。

他看着苏凡，冷声道。

“闯阵者，接招。”

他一挥手。

三百个金甲神人同时出手。

无数金光轰向苏凡。

苏凡诛仙剑出鞘，一剑斩出。

剑光掠过，十几个金甲神人倒飞出去。

小主，

但更多的金甲神人涌上来。

他们组成战阵，配合默契，攻防有序。

苏凡被困在阵中，左冲右突，但冲不出去。

他脸色一变。

这阵法，太强了。

那些金甲神人虽然不是真人，但他们的配合，比真人还默契。

三百个道境一重，加上一个道境三重的统领，足以困住道境三重的高手。

苏凡深吸一口气。

他收起诛仙剑，盘腿坐下。

金甲神人们一愣。

但他们的攻击没有停。

无数金光轰在苏凡身上。

苏凡不躲不闪。

他身上，盘古甲亮起金光，挡住了所有攻击。

但他没有反击。

他只是坐着，闭着眼。

金甲大将皱眉。

“你在干什么？”

苏凡睁开眼，笑了。

“我在看你们的阵法。”

他站起来。

“看懂了。”

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斩向任何一个金甲神人。

而是斩向阵法的核心——那个金甲大将。

金甲大将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苏凡能看穿阵法的破绽。

他连忙抵挡。

但晚了。

剑光太快。

直接斩在他身上。

金甲大将惨叫一声，化作金光消散。

他一死，整个阵法瞬间崩溃。

三百个金甲神人，全部消散。

虚空再次恢复平静。

那个声音响起。

“第二关，过了。”

“第三关：问心战。”

虚空再次变化。

苏凡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悬崖边。

悬崖对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和他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同样的穿着。

甚至手里，也拿着一把诛仙剑。

他看着苏凡，笑了。

“你来了。”

苏凡也笑了。

“你是我？”

那个人点头。

“对。我是你的心魔。是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

苏凡挑眉。

“所以，我要打败你？”

心魔笑了。

“打败我？你杀不了我。因为我是你。你杀了我，就是杀了你自己。”

苏凡沉默。

心魔继续说。

“你杀过多少人？你自己数过吗？”

“万妖盟的人，万佛宗的人，万魔窟的人，猎神者的人……你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你手上沾满了血。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苏凡看着他。

“有区别。”

心魔挑眉。

“什么区别？”

苏凡淡淡道。

“我杀的人，都该死。”

心魔笑了。

“都该死？你怎么知道他们该死？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

苏凡也笑了。

“凭我手里的剑。”

他一剑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