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走到他面前,直接开门见山。
“我回来了。跟上级聊过了,我不在这段时间,你这边怎么样?”
肖东掐灭了烟头。
“你来得正好。”
他把阿成叫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把刀仔搭上关宇这条线,以及他怀疑邓凯背后就是定海市沈海势力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阿成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不能看着邓凯把生意做大。肖东,你觉的呢?”
“我认为要通过邓凯敲打下定海市背后的人。”肖东回答。
“你跟我想的一样。”
“这样,我找人做个局,下的饵要足够大,大到他明知有鬼也得咬钩。”他看着肖东,继续说。
“我的人会去接触他。但需要你在外围把气氛烘托起来。你得想办法,让邓凯从别的渠道也听到,最近有外地老板来这边找大生意。”
肖东立刻明白了阿成的意思。
“明白了。我去运输队那边放个风声,说有批特殊货物要运,价钱很高。这话用不了半天,就会传到邓凯耳朵里。”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陷阱开始悄然布置。
当天下午。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邓凯的大哥大上。
“凯哥,我老板要的货,你凑得齐凑不齐给句痛快话,我们老板没时间跟你耗。”
邓凯拿着大哥大,手心直冒汗。
对方要的量实在太大了,他心里没底。但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从自己安插在运输队的一个眼线那里得知,肖东那边最近似乎也在联系一单特殊的大生意。
两件事一对照,邓凯内心的天平开始严重倾斜。
“让我想想。”
巨大的利润最终战胜了谨慎。
晚上,邓凯在一个小饭馆的包间里坐立不安。
他手里的存货根本不够满足这个大买家的需求。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了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定海市的号码。
“喂,老大,是我,邓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什么事?”
邓凯声音紧张地开口。
“老大,这边来了条大鱼,胃口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
电话那头的疤脸头目听完,沉默了几秒。
“等着。我亲自带货过去看看。”
深夜,宁洛县城郊的一家废弃砖厂。
几辆车关着车灯,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砖厂大院。
邓凯和疤脸头目碰了头。
“货都带来了?”邓凯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