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站起身,把几枚硬币放在桌上。
“那看来就没得谈了。”
他作势要走。
“你等等!”
周巧瑶急忙站起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条件我真的做不到。但我可以……可以回去帮你提一下试试。”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肖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还有一个条件。”
周巧瑶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什么?”
肖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从今天起,别再跟沈海发生关系了。”
周巧瑶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猛地甩开肖东的胳膊,像是受到了侮辱。
“你管不着我!”
肖东没再多说,拉开茶馆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周巧瑶一个人在茶馆里坐了很久。
她回到沈海在市区的一处高档公寓,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气。
沈海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抽着雪茄。
周巧瑶硬着头皮走过去,试探着把酒厂贷款的事提了一嘴。
话还没说完,沈海手里的水晶杯就砸了过来。
“砰!”
杯子在周巧瑶脚边摔得粉碎。
“你是不是疯了?敢替一个外人来找我要钱?你脑子被驴踢了?”
沈海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当晚,沈海喝得醉醺醺的,踉踉跄跄地走进卧室,伸手就要来抱周巧瑶。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让周巧瑶感到一阵反胃。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肖东那句话。
“别再跟他发生关系。”
鬼使神差地,她猛地一把推开了沈海。
“我不舒服。”
她说完,甚至没敢看沈海的反应,抓起一件睡衣就跑进了客房,反手锁上了门。
第二天,周巧瑶只能给张丽回了信,说自己无能为力。
张丽接到电话后,在家里枯坐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周巧瑶说过,是肖东向他男人要账,让金家豪的人伤刘勇。
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一次通过周巧瑶,辗转联系上了肖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