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今天我就替我师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他话音刚落,人已如大鸟般纵身扑向肖东。
一记刚猛的冲拳,直奔肖东的面门。
肖东把手里的鸡翅往旁边一扔,他不退反进,身子一矮,躲过拳风,整个人却如猎豹般欺身而入,狠狠撞进了严平怀里。
又是近身缠斗。
严平精妙的道家拳法在贴身距离下根本施展不开。
反倒是肖东,招式全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极简杀招,一招接一招,肘击跟膝撞,没有半点花哨,招招都奔着废掉敌人战斗力去,逼得严平连连后退。
“砰!”
肖东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的顶在了严平的小腹上。
严平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肖东抓住机会,抬脚就踹在严平的胸口。
那力道,又狠又刁。
严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他身后,正好就是那间一直紧闭着的,李兴月闭关的厢房。
“轰隆!”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有些陈旧的木门,被严平的身体直接撞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严平摔进屋里,半天没爬起来。
屋内,一个素衣女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蓦然睁开双眼。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
在她身边,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深色道袍的老道士,也缓缓的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徒弟,又看了看门口那个一脸平静的男人。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李兴月一步步的走上前,那具看似柔弱的身体里,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她站定在肖东面前,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轻轻开启,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肖东,你打伤我师兄,毁掉我哥,现在又追到这里……”
“说吧,你是不是想让我,也跟你那些女人一样,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