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纳闷,按理说,这种事,她们不该问东问西的吗?
结果,只等来了潘丽丽一句硬邦邦的话。
“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柳玉婷在旁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肖东,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小东,你跟潘姐说说话。”
肖东心里一乐,他一个翻身,朝着潘丽丽那边就凑了过去。
黑暗里,他听见潘丽丽小声说了一句。
“没个正形,玉婷还在旁边呢。”
柳玉婷在另一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潘姐,你们俩就当我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潘丽丽被她这话气笑了,她伸手在柳玉婷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们两个,可真能气人。”
……
第二天,肖东是在一阵发麻的感觉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潘丽丽的胳膊上。
潘丽丽也醒着,她看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东,快起来吧,手都让你压麻了。”她轻声说道。
肖东赖着不想动。
潘丽丽又说了一句:“别贫了。”
肖东这才坐起身,穿好衣服,出了屋子。
他刚走,潘丽丽就掐了一把旁边还在装睡的柳玉婷。
“玉婷,别装了,你也起来了。跟我去酒坊看看。”
柳玉婷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眼睛,那样子,还带着几分睡意。
“潘姐啊,我这是怎么了,耳朵怎么突然听不见声了。”
潘丽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知道柳玉婷这是在调侃她昨晚的话,她赶紧从床上下去,把柳玉婷也给催了起来,拉着她去吃早饭了。
吃完饭,肖东没在院子里多待,他直接就跟着李四叔,还有村里那几个年轻的后生,一起上了山。
那几个后生干活很利索,在之前狍子经常出没的地方,熟练地布置着绊索。
肖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头就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