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惹火的曲线在灯下更是惊心动魄。
“肖东,我今晚还有事问你呢。”
“我睡床,你,还是打地铺吧。”
肖东一愣。
“潘婶子,咱们不是还有一间屋子吗?”
“我给退了。”潘丽丽说的理直气壮,“那么贵,谁住得起。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肖东没再多想。
他从屋里找来两把木椅子,头对头的摆好,就那么直挺挺的躺了上去。
可那椅子太短,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屁股都还悬在半空,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潘丽丽看着他那副滑稽的样子,吃惊的张大了嘴。
“肖东,你就准备这么睡一宿?”
肖东晃了晃悬空的腿。
“这已经很好了。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有人在绳子上都能睡着。”
“你就吹吧。”
潘丽丽才不信他的鬼话,她把他从椅子上喊了起来。
“先别睡了,把这些吃完的收拾了。”
肖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潘丽丽,把桌上的酒瓶和垃圾都收拾干净。
潘丽丽去外头的水房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肖东已经把地铺打好了。
她看着地上那简单的一床被褥,又看了看那张瞧着还算宽敞的木板床,心里头,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肖东。”
她把床铺重新整理好,拍了拍床沿。
“这床,看着挺大的。”
“你睡那头,我睡这头。”
她看着那个愣住的男人,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可警告你,你晚上给我老实点。”
肖东摸着头,一脸为难。
“这……这不好吧?”
潘丽丽学着柳玉婷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白了他一眼。
“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吗?咱们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肖东,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雏儿?”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翻起了陈年老账,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的身子骨跟我的年龄一样,肖东,这话,是不是你当初跟我说的?”
肖东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尴尬得不行。
“那……那不是着了道了吗?”
“你少什么事都往柳玉婷头上怪。”潘丽丽可不听他这套说辞,那眼神,带着几分得意,“她怎么不去找别人,就偏偏来祸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