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点了点头。
李铁蛋这才咧着嘴,嘿嘿的笑着跑去外头停拖拉机去了。
就在这时。
“东哥!”
王大牛那洪亮的大嗓门,从村道那头传了过来。
他跟另外两个后生,抬着一头刚剥了皮还在往下滴血的肥硕狍子,嘿哟嘿哟的快步走了过来。
一看见肖东,王大牛那双牛眼,一下就红了。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
他把狍子往地上一放,那眼泪,差点就没掉下来。
“山上的狍子好像变多了。今天我们没费多大劲就打了两头。”
肖东看着王大牛,还有他身后那两个拿崇拜眼神瞅着自己的年轻人,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他拍了拍王大牛的肩膀,声音很笃定。
“大牛,干得不错。”
“你们几个,快去洗手。吃完饭,我还有正事要说。”
王大牛抹了把脸,憨厚的笑了。
“东哥,我们先把这狍子处理了,直接挂熏房里去。”
肖东看着院子里这几个忙进忙出浑身是劲的年轻人,心里头热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班底。
是他未来征服这片土地的第一批兵。
他也过去搭了把手,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两头狍子处理干净分割好,挂进了那个已经像模像样的熏房里。
等忙完这一切,饭菜也得了。
张杏芳端着一大盆红烧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几个年轻人闻着味儿,跟饿狼似的,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在桌边落了座。
人到齐了,菜也上满了。
肖东端起那只粗瓷大碗,在桌上“当”的一声顿了下。
所有人的眼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
他咧嘴一笑,那双眼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大事。”
他没再多说,只是把眼光落在了桌上那盆红烧鱼上。
“你们觉不觉得,今天的这顿饭,有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