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脸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一把抓住王富贵的手,声音激动的发抖:“村长,您……您真是我再生父母啊。我听您的,全听您的。”
“这就对了嘛。”王富贵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为自己的妙计得意到不行。他觉得自己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李三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来人。”他意气风发的冲里屋喊,“丽丽,把我藏的好酒拿出来,再切半斤猪头肉。今天,我要跟我这苦命的兄弟好好喝几杯,给他壮壮胆。”
他把李三当成要上阵的死士,准备给他吃顿“断头饭”。
潘丽丽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挂着冰冷的笑,把一壶酒跟一盘切好的猪头肉,“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
李三看见酒肉,眼睛一下就直了,也顾不上表演了,抓起一块肥腻的猪头肉就往嘴里塞,吃的满嘴流油。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看的潘丽丽胃里直犯恶心。
她看看自己丈夫那志得意满的蠢样,又看看桌上这个连骨头都想吞下去的无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家的,这就是你找来的刀?”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在王富贵耳朵里,“我怎么瞅着,像一把还没开刃,就先喊着要喝血的……钝刀呢?”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一僵,被老婆这么不留情面的嘲讽,脸上有点挂不住。
潘丽丽没再理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还在狼吞虎咽的李三,不耐烦的催:“这刀既然要用就快点用。别放着生了锈,到时候连张纸都划不破。”
说完,她懒的多看这两个让她烦的男人一眼,扭着腰走进里屋,留给王富贵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王富贵让老婆挤兑的脸上发烫,他看着李三那副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的德行,心里也升起一股不快。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李三沉声说:“明天就去,别他妈给我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