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真把人给抱走了?”
“我的娘嘞,打了人家男人,还把人家婆娘给抱走了,这……这也太霸道了吧?”
“李三那疯狗,怕不是要跟他拼命。”
“拼命?你没瞅见刚才那动静?李三怕是已经让他给打死了。”
这些窃窃私语,像无数嗡嗡乱飞的苍蝇,在村子上空盘旋。
肖东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步伐沉稳,不快不慢。
他的背脊挺的笔直,像一杆刺破青天的长矛。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前方,好像他走的不是一条布满了异样眼光的乡间土路,而是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通往王座的巡视之路。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这个已经腐朽的村子,宣告一个新的规则。
他肖东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
那些窥探的议论的还有幸灾乐祸的目光,在接触到他那冰冷如铁的眼神时,又都跟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缩了回去。
人们只敢躲在自己安全的角落里,小声又兴奋的,议论着这场百年不遇的大戏。
肖东就这样,抱着张杏芳,在一路或惊或惧的目光护送下,穿过了大半个村子。
最终,他停在了村东头,那座破败的祖宅门前。
院门虚掩着。
显然,院子里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肖东没有用手去推。
他只是抬起腿,用穿着破旧解放鞋的脚,在那扇同样破旧的木门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
“吱呀——砰!”
院门被踹的向两边荡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院内,陈梅早就听到了外面越来越近的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