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
鹿知眠边接起电话,边翻看着邮箱里面的信件。
“眠!出大事了!你快看一下邮箱!”对面的人急促慌乱的声音,显得异常的紧张无措。
“正在看。”
鹿知眠淡然的一封一封的点开。
电话那头的人也断断续续的讲着。
“肯,走了!”
“他背叛了我们!”
“他对外宣称我们是草台班子,造我们的谣,还将那些我们曾经失败过的实验案例卖给了那些营销号,现在我们潜在的投资者都拒绝了我们,实验已经中断了!”那人一口气说完,急喘着。
鹿知眠邮箱里的邮件也都是关于这次的报道和那些抨击着他们的言论。
“还好。”
鹿知眠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的邮件,淡淡的说着。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
“都这样了,眠,你怕不是被吓傻了吧,如果后续的资金链供应不上,我们这大半年研究的成果可是要报废的!”
鹿知眠轻轻斜靠在沙发上:“还好,当初没有让他接触核心的实验区域,不然现在出现在这些营销号媒体头条的,就不单单是那些错误的实验数据了。”
这倒是。
电话那头的人,听着鹿知眠的分析,点了点头。
话又回来了:“但是,现在没有人敢资助我们了。”
那人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道:“不然,眠,我们就同意诺尔顿的协议吧,五五开。”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逐渐变轻,似是在努力的听着电话那头人的反应,又或者是真的打算劝解一下鹿知眠。
因为新实验探究,最大的难关就是没有任何的历史记载记录,整个实验体系全要靠填补下的实验数据才能慢慢的堆砌起来,浪费的时间和资源更大。
况且新实验的风险极大,成功率低的可怜,可能都不足十分之一。
通俗一点说,就是十个研究者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个实验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