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晚上回家吃饭。”
不知为何,鹿知眠鼻尖突然有一阵泛酸,但是季帆正看着他,他不能这么没出息,强忍了忍。
“好。”
刚说完,鹿知眠莫名其妙来了句:“家里有客人吗?我社恐。”
话音刚落,坐在另一边的季帆一身端正笔挺的身形,突然将刚酩入口的红茶咳了出来。
鹿知眠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听筒还在耳边,似乎还在等着对面人的回答。
对面静默了一会儿道:“没有,就我们俩,我可以把明坊暂时赶出去。”
“那倒不用,明叔是自己人。”
这一老一少的对话,一本正经的口吻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语。
而且,两人一句寒暄的话都没说,就这么几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帆自知刚刚失了态,这会儿正拿着纸巾擦拭着衣襟,还一脸诡异的看向了鹿知眠。
“干嘛?社恐不行啊!你知道我小时候的噩梦是什么吗?”
季帆配合的摇了摇头。
鹿知眠满脸的肃然,搞得季帆也更端正了些,以为他小时候真的经历过什么难言的遭遇呢。
只见鹿知眠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小时候刚睡醒,一睁眼便能看到一群叔叔阿姨婶婶伯伯围在你的床边,一脸慈爱的看着你,一个劲的夸我的睡相可爱,你说吓不吓人,都给我整社恐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季帆如此斯文儒雅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将放置在一边的纸张,用手卷起来朝着鹿知眠的脑门就是一记。
“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
鹿知眠闪躲着嘻嘻一笑,转身间隐藏了眼底真正的情绪。
*
季帆离开后,鹿知眠调整了一下时差,定时定点的出现在了鹿家老宅。
三年时光,感觉整个京城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独这里,还是鹿知眠记忆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