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突然仰起身,转过头看着季帆:“对了,问你件事?”
“嗯,你说。”
“当初我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将曼威顿挖出来,其实最大的辅助是温以肆,到底是什么人给你发的那些关于温以肆罪证的东西,我要当面谢谢他,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要不是温以肆的暴雷,他的计划估计没有那么快的能完成。
季帆想起了当初他的邮箱莫名其妙的收到的那份完整的控诉书:“我也不知道,人家是匿名。”
“什么信息都没有吗?”鹿知眠不死心。
季帆却坚持:“没有,我们都是邮箱中交流的,并没有实质性的联系方式。”
“但是我想,应该也是曾经被曼威顿迫害过的人们吧。”
鹿知眠略有些失望的斜靠在沙发上。
“那去年曼威顿起诉衍昇集团时,也是那个神秘人联系你的吗?”
“嗯,算是吧。”季帆有些心虚的偏头咳了咳。
他可真不擅长说谎啊,但是他脑子好使。
“对了,知眠,你什么时候去看看爷爷,虽然他面上不说,但是三年了,他还是很惦记你的。”
果不其然,鹿知眠的注意力被季帆的话给转移了。
“我知道,这三年我都是从明叔那打听的,这老头,明明很想我,却一次都没有联系我。”
“还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我想看个他每年的体检报告,还得从明叔那里得知。”
“这老头还真是倔,也不知道他前世是不是牛。”
“咳咳咳咳咳……”季帆咳的更用力了。
他的眼神诡异的看向了鹿知眠。
这人怕不是在说他自己吧!
就在这时,鹿知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手机就放在桌面上,看见来电显示,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