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总是对他忽冷忽热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拿到了股份,就原形毕露了呢!”
舒云瑾都想动手打她了。
“那是因为我发现知眠似乎对我太过依赖了,我觉得这样不行,刚好那段时间,我不是出了些小意外,这令我不得不重视起来,我怕我下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知眠得独立一些。”
纪佑源看着舒云瑾满脸的正义凛然,你怎么能这么爱呢。
她不禁感慨着:“不过,鹿知眠是我见过最穷的富二代了。”
舒云瑾瞥了她一眼,言归正传道:“不过,我们却可以利用这点来反控曼威顿!”
两人在深夜时分,你一言,我一语的密谋着对策。
似是一定要打赢这场战役!
*
三年后。
澄澈的湛蓝天幕像被水洗过一般,万里无云。
银白色的客机拖着淡淡的尾迹,从天际缓缓下沉,起落架次第展开,机身于气流摩擦的轰鸣穿透云层,最终稳稳地朝着跑道俯冲而去。
落地地廊桥延伸向出口,鹿知眠单手推着登机箱走在人群里,驼色大衣的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点弧度。
三年没见的轮廓褪去了几分少年气,眉眼间更显从容,高挺得鼻梁勾勒出极优越的骨相,衬得整张脸清隽又矜贵。
他刚走出廊桥,将手机关闭了飞行模式后。
下一瞬,一阵急促的震动传了过来。
他放慢脚步,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机身边缘。
按下了接听键,声线带着几分刚落地的松弛:“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惊喜着这电话终于打通了,随即在那头激动的胡乱喊着。
鹿知眠像是事先知道般,趁对方开口之前,将手机远离了些自己的耳廓。
“眠,你怎么能这样,你走了,我怎么办!”
“肯,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人说着一嘴带有浓重口音的话语。
鹿知眠脚步不停,从容的在机场取过自己的行李,淡然道:“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附属关系,难道他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那头的人明显一愣,语气中满是委婉:“肯,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没了我,他什么都干不了。”鹿知眠嘴角微翘。
“那你告诉他,他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来联系我,找你传话算是个什么事!”
“是吧,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