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舒云瑾将带着伤的手缩回去时,他的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姐姐,别动,伸出来,你这样会很疼的。”
鹿知眠十分专业娴熟的将舒云瑾的双手做着紧急的处理。
他视线看向了一旁被他扔掉的剪刀,拿起就直接剪上了他自己身上那真丝缎面的里衣。
“嘶啦”一声,一条条长长的布条呈现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布条抚在了舒云瑾的双掌上,做着紧急的止血操作。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犹豫,甚至舒云瑾都还没有感受到剧烈疼痛时,他已经简单的包扎完了。
“姐姐,得去医院在消一下毒,不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云瑾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鹿知眠跪坐在她身前愣了愣,随即绽放了个清朗的笑容:“我说过的,我会帮你,我不会食言的。”
舒云瑾没有在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方才在看见少年出现的那一刻,心中除了闪过一瞬的讶然外,竟然还有种了然这结果的心底感受,似乎她心底深处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出现。
多年后,她才想明白这种感受的由来。
她当时在赌,赌鹿知眠会回来找她,而且她赌赢了。
“妈的,哪来的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知道老子是谁吗?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老子……”
“砰”李老板气急的话都还没说完,只见被其中一名保镖一脚踹翻在了地上,巨大的面积触地,瞬间灰尘四起。
根本就不需要保镖按压着他,以他这身形,滚来滚去的,自己爬起来都费劲。
“小眠!”
门外由远至近,传来了略显焦急的声音。
随即,门口处出现了一位穿着简单的素色衣裙,却自带着一种知性优雅的女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得体气质,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舒云瑾见过,那日将鹿知眠背回去时见到过,是鹿知眠的母亲。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了,我都跟不上你了。”
“妈妈,我找到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