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是他自己太自负了,相互利用而已。”舒云瑾云淡风轻的说着。
她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在尔虞我诈的商界,她早就习惯伪装了。
纪佑源了然,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一下从沙发上仰起身,看向了正端着咖啡轻轻抿着的女人。
“对了,既然你早就知道温以肆有问题了,那你怎么还能将他研究的那些破数据交给斯密夫的,这不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纪佑源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理解。
现在好不容易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她才忙不迭的问着。
舒云瑾松懈般倚靠在座椅上,伸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不知道啊。”
“虽然怀疑他,但是也只是怀疑,毕竟他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以为他至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谁知道他就是个绣花枕头呢。”
对于舒云瑾此刻回答,纪佑源觉得倒也合理。
毕竟她甚至都没有想过温以肆这个身份是偷来的,以为他就是江郎才尽了呢。
“后来呢?后来呢?”
“你让我去制造一份与曼威顿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去干扰他们的视线,但是那一组数据是怎么回事?”
“你总不能是你自己在那么紧张的关头,自己瞎编的吧!”
“这也不对啊,就算是你自己的瞎编的,曼威顿不可能没有察觉啊。”
“签约结束后,那边给予我们的反馈可都是赞许啊。”
纪佑源一连问出了所有她刚刚疑惑的事情。
舒云瑾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她哪一个。
“是知眠。”
“小朋友?他也来了吗?”
纪佑源翻身而起,看向了门口处。
舒云瑾摇了摇头,继续道:“那组数据是知眠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