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很少见你这般模样。”
纪佑源将手中文件放在了舒云瑾面前道。
舒云瑾握着那支钢笔已经快要五分钟了,却迟迟没有签下去。
“嗯?什么?”舒云瑾回过神来。
纪佑源眯了眯眼睛,脱口而出:“怎么了,是小朋友出了什么事吗?”
偌大的办公室内,纪佑源毫无形象的倚靠在舒云瑾的办公桌上,一副笃定的模样。
“没有,知眠很乖。”舒云瑾低垂着眸,将那份文件签署好。
纪佑源也不着急,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等着。
果不其然,舒云瑾放下手中笔,神色有些复杂的喃喃着:“但我感觉有些奇怪。”
纪佑源对于自己猜中了的喜悦溢于言表,她就知道。
“你最近不是都提早下班,回去陪小朋友了吗?”
“小朋友不得高兴死,毕竟你以前是大半年都不回去的那种。”
纪佑源随意的说着,她想不明白舒云瑾在奇怪些什么。
“他已经很久没叫我姐姐了。”
舒云瑾说不上个所以然,只能将她自己最直观的直觉说了出来。
闻言,纪佑源白了她一眼。
“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都开始有些魔怔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奇怪啊,还是说你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小朋友一天不叫你姐姐,你就浑身难受是不。”
舒云瑾抬眼睨了她一眼,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感同身受的。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