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突突跳着,鹿知眠眼睫像沾了晨露的蝶翼,滞涩地颤了颤才掀开眼皮。
窗外的晨光折射下来,照的他眯了眯眼,视线还蒙着一层混沌的雾,还有些看不真切。
鹿知眠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喉咙干涩得像卡着沙砾,脑子也一片空白。
“呦,我们的酒神一杯倒醒来了啊!”
宿舍门被推开,袁沉洲提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刚好看见了起身的鹿知眠。
“还挺会挑时间的,知道该吃午饭了,还真不亏待自己。”
听着袁沉洲调侃的话,鹿知眠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午后十二点半了。
“我睡了这么久?”
清醒了,但也没有完全清醒。
袁沉洲纠正了他的话:“不是睡,是醉。”
残缺的记忆慢慢开始回笼,鹿知眠坐在床上愣神,脑海中的记忆像是碎片般回放着。
突然,他一个惊起:“昨夜,我……”
“对,没错,你喝醉了。”
袁沉洲从塑料袋中取出餐盒,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打断了鹿知眠的话,并且附和着。
鹿知眠脑海中闪过了舒云瑾那张温怒的看着他的面容。
“姐姐……”
“对,没错,你强烈拒绝了你老婆要带你回家的行为。”
袁沉洲已经将餐盒一一打开,并且将餐具也摆放了整齐。
“那老师……”
“阚老师,不知道你跟你老婆的关系,但是我看她是有些怀疑的。”
袁沉洲终于坐了下来,一边托着腮,一边看着鹿知眠淡然道。
“那我……”
“是我扛回来的。”
鹿知眠:……
袁沉洲很有耐心的继续看着他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昨晚可是在现场的人,占据了吃瓜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