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至于什么事都跟阚清霜说吗。
舒云瑾心里的不舒服变为了极度的难受,心里像被细密的藤蔓缠紧,情绪不受控的拔尖。
“哦,是吗?那他把人伤成那样,你也要替他承担吗?”舒云瑾声线像是萃了冰。
闻言,阚清霜讶然,随即面露疑惑的低声问着:“知眠,你动手了吗?”
鹿知眠嘴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原来是来替温以肆讨公道的。
“老师,这跟你没关系。”
鹿知眠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舒云瑾的面前。
“这件事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他活该,我不会去向他道歉。”
“还劳烦你转达他,有什么事,可以让他直接来找我。”
说完,鹿知眠不再留恋,直接转身离开。
“老师,我们走吧。”
等两人走远,纪佑源用手肘撞了撞还在看着离去背影发愣着的人。
“现在后悔了,你说你,明明在乎说那种话干什么。”
“我……”舒云瑾第一次觉得自己语塞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说。
温以肆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是她都已经解决了。
本以为温以肆这样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都准备好跟他周旋一番了,甚至连最优厚的补偿都考虑周全了,谁知温以肆根本没有要追究的态度。
甚至好说话到舒云瑾认为他才是那个动手的人。
纪佑源混迹江湖多年,她一眼就能看出那女人对于小朋友图谋不轨,蠢蠢欲动。
她看向舒云瑾絮絮叨叨的说:“我跟你说,现在的小孩子最